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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上漂亮垃圾(每天一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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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4-29 10:06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北京
来看看,,来送花花,,
发表于 2009-4-29 10:06:49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太长,慢慢看
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4-29 22:47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烙烙走的第五天。顶着烈日买饭,忽地想起烙烙送饭时的风尘仆仆。怎能五天不给她电话?若干愧疚打成结,拴在一根惆怅上,迎风飘扬。虽然不喜欢她的风尘气,但她的付出,她完全有资格归类于我的好友。比勾心斗角的同事和客户,烙烙好上百倍。电话打过去,传来怒火天籁:“王大力!就冲我对你的全心全意,五天没个问候?我操!”最后那句太刺激,她在韩国料理店树立起的那点贤惠形象,顿时坍塌。
         怒吼逝去,她出我意料地转而莺语,“亲爱的,想我没?”“想了……”我必须这样回答,今天,我确实感觉到落寞,何况,女人的面子比命重要。她饶有兴趣地讲学校里的事,我饶有兴趣地听。我对学校有感情的,我做过学生会主席,那是段醉死青春的时光。十分种,她挂了,说是给我省电话费。
          挂掉的瞬间,我嘟噜了一句“我操”,算是在心理上和她扯平。一分钟后我惊骇,我这么优秀的男孩子竟然被她同化出了粗鲁。在别人眼中,艳遇,朋友,再到情侣,多么合理且浪漫的过程,就像都市爱情片里的故事,风拂脸般悠扬。但我和烙烙的相识,绝不属于艳遇,基本就是一微型抢劫案,那情那景不可思议。不可否认,我已经把她当做朋友,并高密度地相处了三个月,虽然不了解她的底细,不明白她纠缠我的目的。掐指一算,烙烙将在十一月底回来。滴水恩,涌泉报,中国古训。我决定每天都给烙烙打电话。她听说后,像一个极度膨胀、忽然觅到出口的膀胱,高速地释放快乐,“大力,回去后我摸死你!”“可别,你的恩情已使老子高昂的头颅垂下,再低就会撞进泥土强奸地球了。”这的确是真心话。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。
           我问张小灵,女孩子喜欢什么礼物。张小灵曾经暗送秋菠,我没收割,她是老板秘书,这个职业易给老公戴绿帽。张小灵说,送烙烙的吧,看你们亲密的程度,送套内衣给她,代表贴心。男人去买女人的胸罩内裤太淫荡,会被误解为恋物癖,何况卖这些布片的店太琳琅满目,勾起欲望怎么办?现实太残酷,我转身就走。楼下是家音响商场,我买了个MP3,韩国三星的,四百九十八元。一对男女之间,如果不是谈情说爱,很难维持一天一个电话的频率,但我们做到了。烙烙是个精灵,她滔滔不绝地讲述校园里的趣闻。
           她是个天生的间谍,挖掘出学校里三对偷情男女的真相。我所做的,就是给她汇报工作情况和讲笑话。我们一般晚上通话,因为夜晚最无聊。我充实许多,起码可以逃避冗长的电视剧。已是深秋季节,十二月的前夜,天阴冷。我最后一个笑话伴随着烙烙走出机场。她强迫我去接机,我有工作要忙,最近洽谈的客户太多,恰好公司的翻译在家生孩子,英语尚可的我,不得不翻译大批的资料。笑话是这样的:客人在美发店整头,美发师问,您只剩三根头发,就扎个辫子吧。客人点头同意。半途,美发师说,对不起,刚才掉了一根,怎么办?客人想了想说,那就整个中分吧。半途,美发师又请示,对不起,您的头发又掉了一根。客人良久没说话,突然起身长叹,天呢,我只好披头散发地回去了。这个笑话导致烙烙见到我时蹲在地上,狂笑不止,足有十分钟。估计再笑一会,尿就出来了。她一点没变,还是一脸的不羁,夹杂着媚。到饭店她脱下大衣,里面竟然穿着裙子。
         人心不古,现在女孩为了美不顾一切。“想我吗?”她问。在她离开的日子里,我是有点失落,但我觉得不是爱,而是某种习惯,习惯被她骚扰后空虚的填补。既然人已经回来了,我就要收回尊严。我给她夹菜,不作回答。“想我吗?”她又问。“昨天近郊一化粪池爆炸,炸死一头猪。”“猪,你想我吗?”烙烙开始撒娇。“老板,加道菜,铁板三鲜,牦油适量。”我招呼吧台。“宝贝,难道你真的不想我?”声音由撒娇变为发嗲。
        “下月初有日全食,天狗要干活。”我闷头吃,嘴埋在牛扒里。腿上一疼,她踢我。“亲爱的,想我没?!”我不喜欢说暧昧话,继续装聋。当然,装聋的后果是她又从桌子底下踹我。第三脚过来,被我一把抄住。我嘿嘿冷笑:“幸亏老子有准备……”话音未落,烙烙身体一沉,把脚往前一送,我的手滑上了她的腿,直到膝盖,一种奇妙的手感。
            “你丫装纯洁,流氓,揩本宫的油!”我一激灵,捂住了嘴,把“啊”字生生憋回。今生第一次摸女人的腿,我惶恐不安。烙烙面露阴险,奸笑不止。我低头掏出MP3,“送你的。”烙烙楞了一下,脸色僵住了,随即嘴角上翘。这丫要感动,她要真感动起来,有当众撒泼的倾向,我脚踩弹簧窜出门。听见后面喊:“大力……大力……”哭咧咧的,一副挨过揍的声音。
发表于 2009-4-30 14:41:09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好长。不 看了
发表于 2009-4-30 17:20:44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北京
我是每天都看的,,,
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4-30 20:55:37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路上遇见王强,他又说起了烙烙。“你真没和她有过?”“当然,我的誓言不是屁,二十六岁前绝不交女朋友。”“别发誓,知道你不是男人,哦……说错了,你是个独特的男人。记住我这句话: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身边一个妖精天天惑患,只是,诱惑还没有质变到使你背叛誓言。但我看快了。”
            她休息一天后,又来给我送饭。以前的铝饭盒换成了保温煲,临近冬天,凉饭伤胃。同事们都很喜欢她,她举手投足,俨然公司的一员。她露着长长的鸡脖,一见面就摸我的脸,一如往昔的风骚,这打消了我前日触摸了她的腿而积于今的尴尬。不过,那柔滑的手感,我忘不掉。
         烙烙的专座在墙角,一把简易塑料椅子,体格强壮的人能坐塌,烙烙纤纤身板尚安全。丹麦葡萄酒采购合同进入即将签署阶段,原本有争议的结算方式也达成一致。我下午要领取相关资料,准备制作合同范本。烙烙带来的蘑菇鸡量少,她买的时候就剩这点。蘑菇鸡是烙烙的最爱,我象征性地夹了一口,把吃功都撒在茄子上。
          这厮根本就没打算和我客气,埋头苦吃,大干特干,牙齿和鸡块配合得行云流水,虎虎生风,一副叫花子做派。吃完饭,没时间和她磨叽,我又要忙碌翻译资料了。烙烙闲来无事,给我沏了一杯茶,又收拾起屋子来。半途她咯咯大笑,我莫名其妙,她兴奋地指点桌上的台历。
          原来是我两个月前的随手涂鸦,上面写道:某女,难缠,不知居所,未闻其况,似糟粕,非糟粕,老子活于惑中。“哈,我要让你在神秘中爱上本宫。”“你有这个本事?”我抢过台历,撕下涂鸦,丢进废纸篓。“消尸灭迹说明你心虚,你的爱已刻在心里。比如,你刚才大吃茄子,是因为知道我喜欢吃蘑菇鸡,我没揭露你,是想给你个献媚的机会。”她一本正经,手掐腰,头一颠一颠,又现雌版座山雕天杀的本色。
           我并没有爱上她,如果说有点喜欢,我首肯,而这点喜欢,也许正是默化在对她的好奇中。“烙妞,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,总该请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家吧。”“呵,大力,喜欢我就告诉我嘛,要不我怎么知道?你去我家见不到你未来的岳父岳母的,他们回老家了。但是,如果你对我说句‘我爱你’,我可以考虑带你去。”“让去不去,随便你了。”我板起脸。“你个衰种,以后别指望本宫给你送饭了!”烙烙拎起包,怒气冲冲,摔门而去。“喂,别火……”潜意识让我站了起来,身体前倾,左腿前伸,手抓向她远去的方向——一个标的准挽留姿势。
          高跟鞋飞速远离的声音,烙烙跑了。不知为什么,烙烙每次生气都让我升腾出内疚感。女孩子嘛,应该哄的,何况我欠她太多。走廊里有同事,冲出去追她很没面子。我至今不承认她是我女朋友,别给大家留下自戕一砖的笑柄了,尤其是钟部长。懊悔还没散去,噔噔噔的声音由远而近,门砰地被撞开,那厮竟又折了回来,嘴里还叼了根棒棒糖,疯头疯脸的。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晚上你请我去‘2046慢摇吧’,我带你去我家。好,就这么说定了,我下午要和朋友逛街,祝你淹死在文件堆里。”我张口结舌,手一送,笔掉到地上,笔尖朝下。晦气!好端端一支价格不菲的金笔,笔杆爆裂,笔尖分岔卷曲……下班后,烙烙再次光临。街道拐角处,我们看见一“即时拍”。
            “大力,我们相处这么久,还没个合影呢,照张吧。”照就照吧,我不想惹她生气,也不怕同事说我什么,反正我已经被他们定性了。投币。“一、二、三,茄子……”在拍的一瞬间,她两手抓住我的脸,上去就一口。喀嚓,拍上了。取出照片,她挥舞着手,兴奋地大叫:“我干!”。我问她什么叫“我干”,她说“我干”就是“我操”的另类艺术表现形式,比较文明一些。这次,我没表示出强烈反感,令自己都纳闷。朋友之间就应该宽容。
            “2046慢摇吧”是一家很有名气的迪厅,据说是个美女汇聚地。我曾光临过几次,都是陪客户去的。过于喧闹的场所,我不感兴趣。本想坐到角落里,却被烙烙死拽到吧台前的椅子上。我身旁是个音箱,释放出的音量巨大,声波形成物化的浪,靠近时能掀起我的衣襟。果然美女多多,连服务生都很可人,穿着介于学生和海军之间的衣服,清纯有余,妩媚不足。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。舞台上N多模特在走台,迪厅散落着N个升降小舞台,N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在上面领舞。这些女孩都是烙烙类型的,我不欣赏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你小子出点血吧,给本宫要瓶华芝士,二百二。”她睁着眼睛甩头,头发蹭的我脸疼。“你丫得鸡瘟了么,离劳资远点。”我丢给吧台三百元。在收银生伸手之前,烙烙一把将钱抓了回来。“对我说声‘我爱你’,就不用你出血了。”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“没门儿!老子血多想放放!”我又拿出三百。她摁住我的手,“算了,不为难你了,我来。”她掏出四十块钱,递进吧台,“ 小姐,两瓶啤酒。”我带客户来这里玩是因为业务需要,如果单纯来玩,我索然无味。身边那个毫不要脸释放噪音的夺命音箱让我痛苦。我紧紧夹住公文包,里面有和丹麦的葡萄酒采购的相关资料。烙烙的心情似乎只有一种,就是嬉皮,我很少看见她苦闷,偶尔被挫折一下,转瞬即好。在迪厅里,她比领舞女孩都兴奋。几个非仔走过来,她老实地回到我身边,搂住我的腰。原来她也有怕的人。男人嘛,保护女人是天责,我没有推开她,挺直身板,把她挡在身后。出了门,风很大,烙烙头上有汗珠,我掏出手绢,递给她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5-1 12:37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出租车往郊区驶去。她家该不会在一犄角旮旯的小村里吧。我伫立在一座二层别墅的门口,这就是烙烙的家!她的父母一定是财主,我从来没敢梦想能拥有这样的房子。
        睹此大物,我口干舌燥。进了屋,黑压压的空旷,让人觉得害怕。如果此情景出现恐怖片里,我会保持警惕,不准哪扇窗户外哪间屋子里杀出一路厉鬼,把我做掉。开灯,砸向眼眶的辉煌震撼了我。某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叫家具,烙烙说这都是欧美顶尖设计师的杰作。迎面是一堵电视墙,由四台超大液晶平面电视组成,两只低音火箭炮分列两旁,四周挂满了油画。
       地板是木头的,深紫色,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马来西亚紫檀?估计价格不菲。楼梯回旋处上空的水晶吊灯,琳琅着有五米高。我不忍心看下去,人比人没法活。怪不得有人说,能被钱砸死,不能看着别人的腰包被气死。钱大爷,老子为了你,守寡多年保贞操。我鄙视自己,口袋里装个五万的卡,就被压的走路一边倒。“喔,你家很资产呢,这房子你一个人敢住?”我不由得羡慕,要是娶这么一大户人家的千金,要少奋斗多少年?或许几辈子都实现不了。
        “要不你陪我一起住吧,本宫就不害怕了。”烙烙站在客厅中央,左脚一抬,高跟鞋唰得飞起,准确无误地射向墙角的鞋柜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接着是右脚,但没射准,喀哒,高跟鞋被柜的挡板挡住,掉了下来。我眼睁睁看着已经进去的那只,由于震动,晃晃荡荡,最终跟着它的伴侣滚出了鞋柜。没有发出声音,因为鞋尖插进了另只的鞋瓤里。
         坐在豪华的法式沙发上,我有点不知所措,手搭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。“注意,别碰掉了旁边的水晶球。”我忙不迭地点头,烙烙家的财富压低了我的傲骨。“大力,喝点什么?”她问。“矿泉水。”“看来你离上流社会还要天地差距,我爸爸的酒窖里还有五十年的干红,怎么样,尝尝?”我慌忙站起身,“别,我可喝不上路易斯马爹里之类的东西,矿泉水就成。”“那好,你等我,我去换套睡衣。”她说完径自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         睡衣?她不是想要勾引我吧,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男人面前穿睡衣?我心慌慌。如果她真穿了睡衣出来,我是否立刻跑掉?如果我跑,她肯定要翻脸。如果不跑,她要是搂我怎么办?是很绅士地推开她?还是顺势抱她入怀?我又否定了后者,我是个要脸之人。不对,这里面绝对有个陷阱!我好奇心又起,这个陷阱最大的可能,就是她剥夺我处男的徽章,但这个徽章摸不着看不见,不是奥运会上可以挂在脖子上的金牌,她留着有何用?我再度迷茫……墙角处有个松树盆景,盘古老枝下,一个陶瓷老人手中的钓鱼杆,垂于一湾水中。我过去看了一眼,呀!里面还真有鱼,锦鲤一尾,头大身子小,一看没吃饱……
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5-2 13:35:39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她果然穿着睡衣出来,一件唐老鸭卡通睡衣,不是肉洒五湖、骚飘四海的那种。袖子齐手腕,裤腿松垮垂到脚踝。她赤着脚,左踝处绑了根红绳子,红绳上拴了个玉环。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里。“我像天使不?”烙烙呼扇双臂,做飞行动作,活脱脱一天涯亡命鸟。
       “像!像!绝对一天使!”我口头上应承,心里却嘀咕:没听说玉皇大帝的马桶碎了哇,天屎怎么就掉下来了?难道是太白金星炼丹受了风寒跑肚拉稀?“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,你知足吧。”烙烙说。
     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我知足,呵……”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受宠若惊,心里鄙视自己曾经对烙烙的怀疑。“我看你好累,如果你信得过我,就把需要翻译的资料交给我,我大学英语本科毕业,夏天才去北京新东方进修的外贸英语。”她撅着嘴,头发垂在胸前,双肘支在腿上,双手捧起自己的脸。撅嘴的女孩最天真,我从未见过如此的烙烙,淡然恬静。我印象中她的张扬风骚,消失殆尽地让我无所适从。翻译资料累眼费神,尤其是外贸行业,许多相关行业术语很难懂,要借助英语词典,词典不是普通的词典,一掂五六斤的那种,查到后还要反复确认。
       大学生,英语本科,住别墅,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烙烙的全部资料。“喂……烙烙……你别这样……你这凭空一清纯,老子有点害怕。”“说正事,别贫嘴,我现在没事做,帮帮你算是我可怜你了……看把你熬的,眼屎都出来了。”烙烙拿出手绢凑到我面前,我把脸伸了过去,像只等待挨宰的白条鸡。彻底被感动,我何德何能,被一个漂亮女孩足斤够两地关心。我开始后悔,她逼我说“我爱你”三个字时,为什么没给她面子。
         随口之劳让女孩子开心是绅士的美德。但是要我说出那三个字,必须有个前提——磕磕绊绊以示不痛快。纠其原因,里面有感性和理性交锋彼此妥协的交融。“烙烙,你叫什么?”“嘘……这个问题不要问,你可以想像一个全世界最动听的名字……哦……还是叫我烙烙吧。”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“嘿嘿,你优秀呗,我有征服欲。
         大力,你说我有一天能征服你不?”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三角形的洋酒。我第一次这样形状的瓶子。她转移了话题:“大力,这是一瓶普通的鸡尾酒。但它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玛莉。”烙烙说着拿出两个杯子。玛莉?哦,Mary,这个姓氏在国外太强悍了,至少涵盖了英语国家百分之八的女性,大街上一伸腿能拌倒三条四尾的。我想起了高中时代在广场上大叫“王强”时的情景。“它的全名叫‘BloodyMary’,翻译成中文是‘血腥玛莉’,一个鬼魂的名字。同时,它还是一种西方的通灵游戏,很受国外少女欢迎,但带来的后果,却……却……很可怕。我一直想尝试这个游戏,但是我怕。”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,对故做的悚闻不以为然。
        看出我的不屑,她说:“你敢做召唤‘血腥玛莉’的游戏吗?”烙烙递给我一杯BloodyMary,稍一停顿,又说,“算了,不做了,把鬼魂招出来吓死了你,我舍不得,还想征服你呢。”“可别,我就不信这个邪,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魂。”“敢?”“是。”“你敢?”“我敢!”“你真敢?”“我……我……真敢……”被反复问了几次,突然觉得底气有些不足,我又有了陷阱的感觉。“烙烙,你到底什么目的?!”“嘿嘿,你已经心虚了,是不?别做这游戏了。”烙烙眼睛忽闪忽闪的,一看就是装天真。我挺直了身体,深呼吸,一个大男人,威猛是品质。“快说!如何游戏?”“嗯,好的。”她指了指卫生间,递给我一支蜡烛。
        “你进去,然后锁上浴室门并关掉电灯,面向镜子,在镜子与你之间点燃蜡烛,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慢慢喃念‘Bloody Mary’三次,然后等几分钟,睁开眼睛就可以了。”她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我先告诉你后果哦,有时镜子里会出现一双红色的眼睛,有时镜子里会渗出血,最可怕的是,邪灵可能会把你拽进镜子里,至于别的什么结果,我也不知道了。”我脊背发凉,倒不是因为怕鬼魂,夜晚听这样的故事,谁也不会认为是个好选择。我走了进去,关上灯。卫生间外寂静无声,我可以感觉到烙烙心跳的声音。我点上蜡烛,幽暗的烛光飘飘忽忽,真有地狱的味道。我虽然有点不适,但这只是个游戏,营造吓人的气氛是这类游戏的统一伎俩。
        我开始默念“Bloody Mary”,共三次。又过了一分钟,依然静悄悄,再等两分钟游戏就算结束了。忽然,我脖子一凉,像是一滴水。又是一滴,在我脸上,我一激灵。身后骤然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,我心里开始紧张,什么鬼游戏,这世界不会真有鬼吧。我没来得及更加深刻地吓唬自己,门就“轰”的一声大开,白光杀进幽暗……宁静被突然打破,这本身就是惊竦。我骇然睁开双眼,镜子里出现了一张皮开肉绽的脸,在微弱的烛光里格外恐怖。尖叫不单是女人的专利,我嗓子拉响汽笛,眼前一黑,什么也不知道了……
发表于 2009-5-2 13:37:15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北京
今天这样早,,,
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5-3 13:04:52 | 显示全部楼层 IP:重庆
我再醒来时,看见烙烙抱着我的头,掐我人中。“丫,这世界真有鬼!”我抓着烙烙的手。 “大力,你昏过去有十分钟,我和你开玩笑的,没想到人吓人真能吓死人。”我惊魂未定,结结巴巴,“什么?刚才是你吓唬我?”我腿还软,在她的搀扶下坐回到沙发。“刚才你在里面的时候我用指甲挠门,然后戴了个滴血的人皮面具吓你……你原谅我吧。大力,你打我吧,我错了……”烙烙一脸哭相。真想抽她一耳光,怎奈我胳膊瘫软,举不起来。再一想,本来就已经很糗了,再发火有失风度。我猛然一惊,低头一看,还好,裤子整整齐齐,没失身。
         良久才平静下来,我看着烙烙,烙烙看着我,就这样彼此注视了三分钟,谁也没说话。我回想起一本女性杂志里的话:只有单纯的女人才会恶作剧。难道烙烙真不是我认定的那么复杂?很多事情发生了就不要再提,就如刚才的一幕,男人吓昏在女人的恶作剧里,这不是光彩事迹。我摆摆腿,有力气了,恢复了原有的大半机能。
         “烙烙,你明天中午吃完饭走时,我给你点资料,帮我翻译一下。”我勉强笑了笑。我的笑容解去了烙烙的不安,她仿佛忘了刚才的调皮,拉起我的手,“走,上二楼看看我布置的茶室。”为了减缓陡峭度,客厅中通往二楼的楼梯延长了许多。“你家为什么不装个扶梯,商场那种,直通到大门前。”“我家门前是厕所。”“那就再修条分岔的小扶梯,你憋急了就坐上去,直接被送上马桶,多拽。”烙烙猛地蹦到我背上,“你背我上去!不许损我家!”烙烙蹦起时,睡衣里的胸罩窜出个黑边。都说穿黑色胸罩的女人骨子里风情,但此时的烙烙却格外天真,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娃,青春且清纯着。即使她胸罩边外露所彰显的诱惑,我都觉得那么恰当,如洞房中的新娘。看得出主人的细致和审美,茶室精美绝伦,极富内涵,充满了古朴神韵。
          根雕的茶桌,根雕的茶台,几根伸出的须巧妙地盘桓在四周,一把盈手可握的紫砂壶,可以品位出荡漾了几千年的茶文化。身后小几上摆设了一个木鱼,木槌紧贴其右。壁上一幅荒蛮古岭的画,工笔线条,流畅。我琢磨,如果再放首阳春白雪的古筝,她家就可以参加世界文化遗产评比了。“烙烙,这是你布置的?”“咋?不信本宫的品位?”“信,你丫的在卧室里挖几个洞穴,垒几堆石头,搞几丛杂草,贴几块树皮,腰里再挎上一把弓,就原始社会了。”
          改变对一个人的观点,有时就短暂到一个夜晚,一件小事,或者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。烙烙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骤然巨变,向我理想的梦中女孩类型靠近。梦里霹雳一声响,温柔乡里当乡长。当晚,我在酣睡中一抽搐,体内的某种物质万念俱灰,落落大方地杀将出来——我梦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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